王庆安听了,打断王夫人的话:

“来人,说我生病,去将大小姐也接回来。”

王氏看着坐在上首,面色阴沉的郎君,忽然反应过来:

“你的意思是,沁澜也有问题?”

王庆安淡淡道:“有没有问题的叫回来一问便知。”

王夫人赶紧道:“不不,不可能,这事儿跟澜儿又有什么关系呢?

八竿子都打不着,我看你定是病急乱投医,连自己女儿都怀疑。”

王庆安看着自家夫人道:“你的女儿你真的不了解吗?

蕊儿是个天真烂漫的性子,七情上面,什么都能看得出来。

若不是澜儿说了什么,她岂会心事重重?”

王夫人听了,瞬间蔫了,但是还是嘴硬辩解:

“澜儿这日子过得本就艰难……”

“谁的日子不艰难?

莫要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,还是先想想怎么面对京中的怒火吧。”

宁氏听了纳闷:“父亲,京中发生何事了?”

王夫人声色俱厉的呵斥宁氏:“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?”

宁氏听了,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

王庆安回答了她的问题:“京中申斥,为父家宅不宁,不配替天子牧民。”

宁氏低头,想了会儿道:“此事可是与丰家有关?”

王庆安见儿媳一下就说到了关键地方,点了点头道:

“右相亲自来函。”

宁氏听了,想了下,面色古怪。

王夫人见状,气不打一处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