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接到京中六百里加急的密函。”
王夫人一听,见自家郎君面色凝重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说了何事?”
王庆安面无表情的说:“也没什么大事儿,就是说我不能修身齐家,不配替天子牧民。”
王夫人一听,‘噌’的一声站起身来。
“郎君做错何事,为何引得如此申斥?
这难道是要将您罢官?”
王夫人瞬间慌乱起来,随即想到了什么,眼睛一亮又道:
“右相,对,右相现在是朝堂第一人。
咱们和丰家是姻亲,他不会不管,我们可以求助右相……”
王庆安听了,双眼无神,一副生无可恋的看着自家夫人。
“申斥就是右相发的,上面印着他的大印。”
王夫人一听,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鸡,失了声音。
“我仔细琢磨了那份申斥函,重点说了我内宅不宁,所以我想问问夫人,最近家里发生了何事?”
王夫人听见自家郎君如此说,仔仔细细在脑中将家里的事情都过了一遍,最后摇头。
想了下又道:“莫不是你那群妾室……”
王庆安摇头。
“原话是:内帏不修,后宅不宁,不能修身齐家,不配替天子牧民。
若是说小妾的事儿,那还有人十几房妾室,也没见中书省直接下函申斥的。
所以重点是后宅不宁,这一句。”
王夫人听了,琢磨了下道:“可是咱们府上后宅没什么问题啊?”
“这事儿八成还是和丰府有关,我已经派人去将蕊儿接回来了。
等她回来,我们仔细问问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