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了这句,心里稍稍安慰,便不再出言挤兑他了。

贤妃在旁边开口道:“右相,这到底怎么回事儿?

你明知姑母她怀孕了,还弄这一出,今日早上姑母都气的晕倒了。

还是快快说清楚,免得再生……”

贤妃话还没说完,就见丰神玉转头,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。

“你说什么?谁怀孕了?”

贤妃见他这表情,愣了一下,缓了缓才道:

“嗐,小师叔你可真是粗心,姑母怀孕了,你居然不知道?”

丰神玉听了就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:

“她……怀孕了?

她在哪里?

我要见她。”

“哼,我皇家的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,还以为是你那小表妹呢……”

皇帝继续阴阳怪气。

丰神玉一掀袍服,单膝跪地:

“陛下,家母受赵郡郡守家人挑唆,恐臣尚了公主,影响他的仕途,才做下这糊涂之事。

臣之前确实不知,还请陛下明鉴。”

大晋朝的官员们,一般奏对都是站着,很少下跪。

这丰神玉忽然跪下,皇帝吓一跳,赶紧直起身来。

又听见说赵郡郡守,便一拍桌子道:

“这赵郡的郡守莫不是失心疯了,管天管地,管到你头上来了。”

丰神玉听了解释道:“这恐是内宅的勾当,他不一定知情。

但是臣已经六百里加急送去了申斥,想必晚间他就能收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