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神玉听到这里闭了闭眼。
砚台继续问:“说说二少夫人。”
丰明没想到砚台忽然问这个,愣了一下,抬头看着砚台。
砚台表情凶狠道:“快说。”
丰明赶紧又低下头,接着说:“二少夫人是赵郡郡守的小女儿。”
“这些就不用说了,说说近几年,二少夫人在家中的情况。”砚台道。
“老夫人年龄大了,就将这府中内外都交给二少夫人打理。
府内一切都听二少夫人的。
她和二郎君两人关系也不如从前和睦,她总是督促二郎君上进。
大郎君您也知道,但是咱家二郎君根上就随了老爷,也是个散漫的性子。
对于读书,本就是想起来读一下,所以两人常常为此争吵。
开始老夫人还管一下,可是次数多了,就也不管了。”
砚台听的直皱眉:“二少夫人是怎么想起来,要给咱家郎君做媒呢?”
“这……这好像是,老夫人一开始还挺高兴的,说大郎君终于开窍,要成婚了。
将事情通知了老爷,老爷也挺高兴的,特意下山回家吃了顿饭还喝了酒庆祝。
但是后来二少夫人回了趟娘家后,回来就讲了自己的担心,连带着二郎君也有些担心。
于是两人就说让老夫人去庙里问问,再后来就听和尚说了不好的话。
老夫人病急乱投医,事后还向二郎君和二少夫人问计,二少夫人推荐了钟家小姐。
老夫人一听,便同意了。
二少夫人帮忙去联络了钟家表小姐,双方一拍即合。
而后老夫人害怕郎君你不同意,便没有在信中细说这事儿。”
丰神玉听到这里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小小郡守,想要做我的主,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丰神玉第一掌拍在座椅的扶手上,扶手应声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