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越看着手里的荷包,讷讷不敢出声。
钱楼在旁边问:“现在怎么办?可要进宫告知陛下。”
秦嬷嬷听了摇头道:“左右殿下很快就能醒来,到时候听殿下怎么说。”
果然不到半盏茶的时间,李玥瑶就睁开了眼。
翠羽在床榻旁道:“殿下,感觉怎么样?可有好些?”
李玥瑶眼神怔怔的看着头顶的石榴红软纱帐,半晌才道:
“我没事。”
说完后看向秦嬷嬷道:
“将他的东西都扔出去,以后这府内,丰神玉和狗不得入内。”
说完便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了。
众人此刻也十分生气,右相这不明摆着欺辱殿下吗?
明知道殿下因为裴镶和他表妹一事,多年不敢言婚事。
是右相自己死皮赖脸的缠上来,指天为誓,说自己对殿下一心一意,殿下这才松口的。
眼瞧着殿下怀孕了,怎么又闹出来个表妹,还住进府上了。
真是欺人太甚。
丰神玉刚下朝,就看到等在宫门口的俞战。
俞战满脑门的汗,看见丰神玉赶紧上前禀报。
丰神玉一听,心道不好,连忙策马往李玥瑶府上赶去。
但是为时已晚,待他赶到李玥瑶府上时,砚心和一众暗卫带着他的东西在府门口站着。
李玥瑶府上大门紧闭。
丰神玉上前敲门,钱楼听见将门打开,站在门内说:
“殿下口谕,往后丰神玉和狗不得入内。”
说完一弯腰将脚边刚做好的牌子,放在门外。
而后又招呼人将大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