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我去温柔坊见雅……荣嫔,每次走的都是偏僻的小路。

有一次,在一条小巷子的拐角处见到了金满堂。

他正在和一个黑衣人说话,那人整个身子都隐在暗处,有一双环胸的手在光里。

我瞧见他的手上有一道疤痕。”

丰神玉和李玥瑶听到此处,对视一眼,双双想到了雷泾。

“当时他们两人在干什么?”

“他们在说话,金满堂说一切尽在掌握中,西戎那边已经同意合作。

那黑衣人说,那就好,一切小心。

黑衣人说话的口音是南黎口音。

当时我想着,金满堂不过一商人,定是在说经商合作之事,大约是些见不得人的买卖。

我当时着急去见荣嫔,不想多事,从旁边走了。

后来,金满堂出事,说是西戎的细作,我回想到这事儿,便感觉不对。

于是派人去查金满堂,却不曾想遭到了星月组的追杀。

星月的首领见了我,说有人花钱让他们绑我。

让我将能顺利出入城门的腰牌,送他们一枚,就放了我。

当时情况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我就同意了。

后来陛下遭到刺杀,震天雷失踪,我忽然明白他们要我的腰牌作何用了。”

李玥瑶听了,赶紧追问:

“你的意思是,持你腰牌出去的人定是南黎细作无疑?”

高鸿琛点头:“应该是。

他们杀了温如良全家,却没有将他直接带出城,想必是准备撬开他的嘴再杀。

温如良获救,那就说明他们还没有从他口中知道制作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