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今日两件事情都有了眉目,想着一起说了。”
“那你可查清楚他们的工匠如今都在什么地方?”丰神玉追问。
“不知道。我的人只是拿到了他们招募人员的名册,我从名册上看出的问题。”
说着李怀瑜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,递给丰神玉。
丰神玉翻了翻,这中间的人有善于锻造的,善于木工的,也有善于水利的,连续翻看了几页。
果然看到了善于火器之人的标注。
丰神玉看着善火器人的名单直皱眉:“这个叫邹彪的人是工部的?”
边说边将手中的账册递给了李玥瑶。
李玥瑶接过后翻看起来。
“不是,他父亲叫邹衍是先帝时的工部尚书,因犯错被贬官,三代不可为官。
一家老小回了老家江南道,邹家本就是家学渊源,对于火器一道十分精通。
这三代不能做官,邹彪尽得其父亲亲传,却也无处施展。
在姑苏当地开了一间铁器锻造铺子,由他弟弟邹茂打理,他自己于三年前失踪。
却不曾想出现在京城,还在这个名册上。”
丰神玉听了李怀瑜的话,深思道:“这邹彪是被王家招募至京城的?”
“目前看,应该是这样。”
李玥瑶合上手中的册子道:
“邹衍,这事儿我知道,当时被贬官的原因,是因为云中郡那边修城墙的事儿。
发现了贪腐,最后查出来是工部中饱私囊,以次充好,才导致云中郡的城墙倒塌。
后来户部查了工部的账目,发现了更大的漏洞,皇兄当时很气愤,就处置了他。”
丰神玉和李怀瑜两人听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