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常这里伴驾的都是贤妃。
淑妃身子好了些,也常来。
再有就是祥嫔和郭昭仪,偶尔也来两次。
“大皇子的事儿,朕心里有数,你先不要管了。
反正又没有下明旨,要是这种情况,他们还对高同欢下手,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。”
皇帝说这句话的时候,贤妃忽然从他身上看到了初登基的那个年轻帝王的威严。
“对了,上次你不是说选妃时候,谢家的老夫人想要送人入两位皇子府上?
这事儿,如今他们筹谋成功了吗?”
贤妃听了轻嗤道:“陛下,皇后那个母亲是个糊涂的,但又偏偏爱当家做主。
承恩侯的意思是让她带人来走个过场,但是她却硬要将人送给两位皇子做妾室。
为此,还让皇后误会自己和太子已经成了谢家的弃子,在坤宁宫里垂泪到天明。”
“看来他们谢家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。”皇帝道。
“嗯,这个老夫人就是他们的短板,我们若是想要动手,从她这里最是方便。”
“先不说谢家了,陛下那齐美人的胎,眼瞧着都七个月了你看着怎么办?”
贤妃头痛的说。
说起这个,皇帝更加的头痛了,他自己都不确定齐美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。
“啊……未央,朕想将这后宫给散了。”
皇帝头痛道。
“成,这散不散的事儿,之后再说,先说这齐美人的胎。”
“朕不是跟你说了吗,朕当日是在她那里留宿。
但是中间发生什么事情却完全不记得了,醒来后感觉朕像是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