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仔细想了下,心道不好,姑母昨日饮了不少酒,难道让这小子得手了?

唉……悔呀,悔不该昨日让姑母陪着饮酒的。

于是整个早朝,皇帝都用不善的眼神看着丰神玉。

而反观丰神玉,从头至尾都笑眯眯的,一身喜气。

下面群臣瞧着陛下和丰神玉两人,心里直犯嘀咕。

刑部尚书:这右相怎么惹陛下了,陛下今日这么想刀他。

大理寺卿:右相今日高兴的有些过分,难道陛下被坑了?

兵部尚书樊勇:陛下的眼神好可怕,刀右相就行了,可别连累我。

只有吏部尚书宋宜年,丰神玉的那个同门三师兄,思索了半晌,微微一笑。

看来自己的这个小师弟终于要成家了。

下了早朝,贤妃就瞧见皇帝气哼哼的回来。

“陛下,怎么了?谁惹你不快了?”贤妃见状关心道。

皇帝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说:

“还能有谁?你那小师叔丰神玉。”

贤妃听了一愣:“右相?他今日怎么了?”

“他……哼!他上早朝一直在笑。”

贤妃听了一惊:“一直在笑?他这是打算坑谁呢?”

皇帝生气道:“昨日姑母在朕这里饮了酒才回去的,今日姑母未上早朝。”

贤妃听了,略微思索,而后嘴巴张的老大,根本闭不上。

半晌才找到自己声音:“陛下,你是说……你是说……”

第116章 自家白菜被猪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