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神玉顺势拉住她的手,放在嘴边吻了吻。

是夜,丰神玉换上夜行衣和俞战一起出门,去了晋王府。

一番打探之下,果然什么都没发现。

这让丰神玉心头嘀咕起来,难道是自己怀疑错了方向,盯错了人?

而被丰神玉一直监视的晋王,睡到夜半子时,悄然起身。

披上黑袍戴好兜帽,伸手取下床头的油灯,打开床榻下的暗道,独自走了进去。

沿着地道走了一段路后,轻轻翻转过一座石门。

而后拾级而上,来到了一处花园中的假山中。

假山外雷泾正躬身等着此处,见晋王出来,就立即上前道:

“主子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人相距两步距离,一前一后,进了院子的客厅中。

进来屋子,晋王去了兜帽,白皙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上去风流邪肆。

和平日里在朝堂上看都的温文尔雅的晋王,简直判若两人。

“主子,陈放那边已经处理干净了,他自戕在天牢内。”雷泾开口道。

“嗯。他的口供没有提到我们吧?”

“并未,他将所有罪责都推在卢献身上了。”

“高鸿琛呢,他开口了吗?”晋王斜着眼睛问雷泾。

“没有,他醒来后,听说荣嫔死了,就一直闭口不谈,什么话都不说。”

晋王听了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:

“本来想用荣嫔杀了皇帝,但是这个女人却因为高鸿琛坏了事儿。”

“主子,荣嫔背叛了你,死不足惜,不值得你为她费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