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瞧着,他好像也是刚知道荣嫔身手很好,还善于用毒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丰神玉又倒了点药酒,继续揉着。
“而且我感觉这个荣嫔非常古怪。”
丰神玉附和:“她是古怪,她一个大家闺秀,是如何习得如此身手的?”
“说的就是这事儿,听她说是家里逼迫她从小习武,逼迫她进宫,拆散他和高鸿琛的。
她和高鸿琛两人说起来,似乎都对自己家里不满意。
她说选择做南黎的细作,是她这些年来唯一的自我选择,是她在绝境中的救赎。”
“她绝境中的救赎不是高鸿琛吗?”丰神玉接话。
李玥瑶一听和自己想的一样,就激动的转头看向丰神玉,忘记了自己肩膀和脖子上的伤。
“啊……嘶……”
丰神玉见状,将她的头扶正:“别乱动。”
说着又检查了一下她脖子上的伤口,见没有血渗出才放心下来。
李玥瑶嘴里不停:“是吧,我也是这么说的。所以我说她有问题。”
丰神玉点头:“嗯,听你这么说,这荣嫔的问题也不小。
卢家半个月前罪名定了流放,应该还未出京,明日里派人再去审审。”
“嗯,高鸿琛救醒后,也好好审审。”李玥瑶点头。
丰神玉揉了这么一会儿,感觉差不多了,就伸手将李玥瑶的衣服给拉上来。
自己起身去旁边净手。
夜里丰神玉死活不走,非要住在窗边的榻上。
秦嬷嬷见状也没有坚持,就让丰神玉留下来了。
嬷嬷方才听钱楼说了今日之事,听上去十分凶险,右相留下来陪着殿下也行。
丰神玉夜里惊醒两次,每次睁眼看着不远处榻上的李玥瑶,才能逐渐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