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,你这么天真,难怪会支持陈放这个细作这么多年。”
“细作?你说谁是细作?”
“这事儿啊,可就说来话长了。来人,将陈平带上来。”
外面人听令将管家陈平给带了上来。
四老爷看着陈平,十分不解,但是脖子上冰凉的刀片透过来的凉意,让他不得不开口催促:
“陈平,快说说,这都是怎么回事?”
陈平见祠堂里一半人的脖子上都架着刀,害怕自己一会儿也是这个下场,就连忙竹筒倒豆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。
祠堂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吸气声。
脖子上被架刀的人听到这里,有的已经瘫软在地了,其中也包括四老爷。
“柳氏这个臭娘们,这是想要祸害我整个陈家啊。”
“通敌叛国,这可是大罪啊,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“没想到这个陈放隐藏的这么深。
我就说老爷子当年曾有言在先,不能和南黎通商,可是陈放一坐家主就破了这个例,敢情是个细作啊。”
脖子上没架刀的这波人,七嘴八舌道。
二老爷见状就赶紧问陈嘉:“嘉儿,这……这如今该如何是好啊,咱们陈家眼见着将要万劫不复了。”
祠堂里嗡声一片。
陈老太太将手中的拐棍在地上用力的杵了两下,大声道:
“都闭嘴。”
祠堂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众人看向上首,陈嘉缓缓开口道:
“通敌叛国,是株连九族之大罪。
虽然这是柳氏处心积虑的结果,但是我们陈家何尝没有失察之罪。
为了保下我陈家一脉,才不得已与镇国公合作,断尾求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