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处叫勤娘的婆子,应声进来。

“你去将柳姨娘的卖身契给我找出来,现在就去。”

“喏。”勤娘应答。

勤娘走后老太太又仔细想了想,猛然抬头:

“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,当年将柳姨娘的卖进来的人,说话口音不像是本地人。”

“哦,是哪里的口音?”陈嘉问。

“像是岭南道那边的。”老太太仔细回忆道。

“岭南道和南黎国边境接壤。”

“我记得因为水灾,那天家门口来了好多卖儿卖女的。

我怕他们死在咱家门口,便派了人出去施粥,在门口时正好遇上管家在挑人。

我就站着听了一会儿,当时就注意到柳氏了。”

陈嘉听了皱眉:“娘,那么多人,你为何当时一下子就注意到柳氏母女?”

“还能因为啥,那些人都脏兮兮的,只有她们母女两人穿着破烂但是很干净。”

陈嘉听了点点头。

“如此看来,这柳氏的嫌疑就更大了。”

老太太这会儿既气愤又后悔:

“这么多年居然引狼入室,现在还让他做了这家主,这是要带着我们陈家往绝路上走啊。”

“娘,不至于,朝中现在是希望我们能帮忙,抓住陈放当细作的把柄和实证,好将他拿下。”

老太太听了放下来一半的心,琢磨了一下开口道:

“现在这府上他的眼线可不少,说不好你收到京中信的消息,他已经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