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说你可能被盯上了,尽快将首尾给打扫了。”
说话之人,一身黑衣,身材精瘦,怀中抱着一把剑,握剑的那只手,虎口处有着一道长长的伤疤。
陈放心有余悸的的看着对方道:
“现在这时分全城都在缉拿你,你怎么还敢来这里?”
这黑衣人居然就是桓子安和兵部一直在找的雷泾。
雷泾靠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身姿闲适,一点也不担心。
“不用担心,跟我接头的人已经死了,其余的被抓进去的都没见过我的真面目。
来你这里的时候,路过朱雀大街,几队金吾卫从我面前过去,都没有认出我来。”
陈放此人面白无须,身材中等,身上丝毫不见商人的市侩,而是一身书卷气。
听见雷泾这么说才松了口气。
而后又问:“主子派你来通知我的?”
“嗯,这次我们在京城损失惨重,六部渗透进去的人大部分都被揪了出来。
普善寺和废院也被清缴了,你这里万万不可再出事了。”
“放心,就算他们有所怀疑,也查不出什么来。”
陈放十分自信道。
“主子让我来提点你,江南那边要小心你那嫡长兄陈嘉。”
陈放听了从椅子上缓缓坐直身体,皱眉问:
“他不擅长算学,对家中的事情向来不管,因何要注意他。”
雷泾听了,古铜色的脸上泛出来几分了然。
“主子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,他让我告诉你,你那兄长在南山书院读书时和桓子安交好。
这次若是桓子安带人去江南查察此事,难保你那兄长不会乘势翻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