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来过好几趟了,砚台都说你不在。我一想你就是去我姑母那里了。

我一打听,好家伙你都住那儿了。”

说着走过来,用肩膀撞了一下丰神玉:

“行啊,进展挺快,都登堂入室,出双入对了。”

丰神玉听了没理他,而是一路去了书房。

李怀瑜跟进来,边走边说:“唉,我找你有正事儿。”

“什么正事儿,说。”丰神玉冰冷道。

“上次你说你书房挂的那幅画被透露出去,你可还记得?”

“嗯,怎么查出什么了?”

“我那小妾春娘,是我夫人的奶娘收养的干女儿。

我顺着这条线查出来,春娘根本不是什么干女儿,就是我夫人奶娘的亲生女儿。”

丰神玉听了语气冰冷的问:“所以,是姑苏王氏?”

“不是,你听我说。细查之下,我发现我夫人的奶娘身份有问题。

她年轻时候曾经与她的表哥相爱,生下一女就是我那妾室春娘。

他那表哥后来全家都迁去了渝朝。”

丰神玉皱眉问:“所以呢?”

“所以我怀疑她是细作,这最近朝堂上各处都在查细作,我祖父也在府上查细作。

我这里查出来,但事情与你有关,想着先来找你问问此事如何处理?”

丰神玉听了,朝着外面喊:“砚台。”

砚台进来后躬身道:“郎君。”

“咱们府上的细作查的怎么样了?”

丰神玉这段时间不在府上,砚台将府上上下捋了一遍,查出来几个其他人的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