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臣已经派人将那千金赌坊给剿了,只是那仇千金没抓到,臣正在全城索拿。

而后臣还审出来,那仇千金是他的假名。

他本名姓金,叫金玉成,是前京城首富金满堂的儿子。”

此言一出,朝堂忽然有人窸窸窣窣起来。

秦王诧异道:“金满堂不是被抄家,全家皆斩首了吗?

这个金玉成怎么还活着?”

“听他们二当家的说,这金玉成是私生子,从小没在金府长大。

金府被抄了之后,金满堂的旧部都逐渐集中到了他的手上。

这金玉成用千金赌坊为遮掩,实际上还在做着金满堂之前的生意。

其中这向兵部渗透的活计,从来都没有断绝过。

他们都只选那些职位低的,但是身份便利的,能进出机密之地,能传递内部方位,消息之人。

且他们说不光是兵部,六部之中都有他们的渗透。”

此言一出,整个大殿上忽然‘嗡’的一声。

皇帝听的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。

这会儿朝堂嗡嗡声吵的他头更晕了,于是摆摆手示意。

孙福见状上前尖声道:“肃静。”

大殿上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而后兵部右侍郎又接着说:“因此,臣以为朝堂各部都应该回去深查一番。”

李玥瑶知道朝堂有问题,但是没想到六部都被渗入,如此严重。

皇帝此刻的脸阴沉的能挤出水来。

“诸位爱卿都听到了吧。今日下朝回去后,都仔细查查。

特别是那些职位地下,不起眼,但活动范围广的人。

各部自查完后,朕会派百骑司再查一遍,若是让百骑司的人再查出来,尔等就是死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