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高鸿琛见状忽然怒声道:“带上你的东西,滚出去。”
庄氏听了,猛然回头,眼神死死的盯着高鸿琛。
“怎么现在连装都不想装了?”
高鸿琛冷哼一声道:“愚蠢无知。大厦将倾,还只顾着自己。”
“哼,这些年你一心都在荣嫔那对母子身上,这府上对你来说像路边的驿站。
想回来回来两天,不想回来,许久都见不到人。
现在想起来大厦将倾,要一致对外了?”
“庄云露,若是这高家倒了,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,你莫要得寸进尺。”
庄氏听了,都被气笑了。
“我得寸进尺?得寸进尺的人难道不是你高鸿琛吗?
先不说宫里的那对母子,就说这高府上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祠堂里都做些什么?
高府花团锦簇时,你从未将我放在眼里,这会儿想要用我庄家的财产来填补你的窟窿。
高鸿琛,你做梦!”
高鸿琛听了怒不可遏,站起身来,抄起手边的茶盏朝着庄云露砸过去。
庄云露一个躲避不及,被砸中额头,鲜血直流。
高鸿琛见庄云露如此,眼中没有半点温度,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。
庄云露伸手捂着额头,一阵眩晕,扶着旁边的门缓缓的坐在地上。
高鸿琛冰冷的声音传来:“来人,带夫人下去。”
门‘吱呀’一声被推开,两个仆妇走了进来,对着庄云露说:
“夫人,请吧。”
说着就要上前将庄氏扶起来。
就在这时候,外面进来一人:“我看谁敢动我母亲。”
来人器宇轩昂,长身玉立,和庄云露有着七分的相似,阴沉着脸,对仆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