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玥瑶点头:“看来左相手中握着不少人呐。”
皇帝听了点头:“难怪梦中皇祖说,朝中有人有不臣之心,这段时间看来却是如此。”
“但我不理解高鸿琛今日的行为,这么做的结果最多就是右相在家待参,几日不上朝而已。
他能从这件事情中得到什么好处呢?”
李玥瑶问。
皇帝听了道:“或许他们要的就是这几日让右相不上朝。”
“你是说,他们接下来这几日有大动作,这是想方设法将丰神玉支开朝堂?”
“应该是。”皇帝放下茶盏说。
右相府邸,此时正在开着小朝会。
吏部,大理寺,刑部,兵部,宗正寺的人都在。
一帮人也正好聊到此处,也在推测这左相的用意。
忽然丰神玉说:“你们谁今日注意到晋王了?”
兵部尚书樊勇,五大三粗的,坐没坐样的接话道:
“我注意到他了,晋王全程低着头,没有说话,也没有任何动作。”
宋宜年听了皱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一局棋是晋王主导的?”
“那他什么目的呢?”
樊勇咬着块糕点问,说话间嘴里的糕点碎屑喷了老远。
纵然宋宜年与他中间隔着一个花厅的距离,但是见状依然往后躲了躲。
宋宜年见状皱眉道:“我说老樊,你就不能讲究点?”
樊勇听了笑道:“唉……老宋,我是个粗人,没那么多讲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