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怎么感觉今日秦王就是个陪跑的。

众所周知的秦王不善文,只擅武。

今日说的是户部尚书,又不是兵部尚书。”

丰神玉听了朝着李玥瑶笑道:“殿下真是敏锐,这你也发现了?

若是那些人真的想要举荐,为何不举荐苏家的大学士,他的算学不好吗?

亦或是昭祥大长公主的驸马甄大人,再不济寿安郡王。

哪个不是擅长算学之人,为何偏偏是秦王和晋王?”

李玥瑶听了道:“不错,小怀瑜这孩子,虽说人偶尔不着调了点,但是听说他算学十分不错。”

皇帝听了也点头,而后问:“那怎么办?”

李玥瑶笑道:“凉办。晋王原来不显山不露水的,看不出什么。

这会儿,他身居高位,就像一个靶子,一举一动不光我们看着,还有其他人看着呢。

他想要有个轻举妄动,我们也能及时看到不是。”

丰神玉听了笑容变大。

“臣与殿下不谋而合,正是此意。”

皇帝看着丰神玉脸上的笑容,一阵心塞。

看他对李玥瑶的态度,再看他刚才对自己的敷衍,皇帝很想将丰神玉打出去。

但是又一转头,看到旁边坐着的二十八岁还未成婚的姑母,又想想梦里父皇母后的叮嘱。

算了,为了姑母这段姻缘,朕忍了。

待到他们二人成婚,再向姑母告状,让姑母收拾他。

皇帝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,又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