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神玉听了忽然邪肆的笑了下:

“大晋不允许这么不讲规矩的人存在。

他们组织的总部在何处?”

“据说是西域的,但是京城有据点。”

“不会是西戎的人吧?”

“是,他们就是一伙西戎人。”

丰神玉握了握手道:“去给镇国公传信,让他派人将这帮杀手组织给剿了。”

“喏。”

俞战听命出去了。

砚台则是跪着认错:“郎君是小的疏忽,府上居然潜伏进这么多人。”

“府内人再清洗一遍。自己去暗室领罚。”

“喏。”

砚台浑身被汗湿透,颤抖着告退出来。

丰神玉又将这几天的事情梳理了一下,很快他就想到了李怀瑜。

次日一早,李怀瑜高兴的来找丰神玉,行至廊下,还逗了一下鸟笼中的金丝雀。

“冰块脸,你这么早找我何事啊?”

见丰神玉阴着个脸,就上前问:

“怎么了,跟我姑母吵架了,还是被我姑母拒绝了,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
丰神玉没有说话。

他身边站着的砚心,将昨日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,最后重点讲了丰神玉的怀疑。

李怀瑜听了,收起笑意,整个人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正经起来。

“这么说,只有我见过你书房的美人图?”

说完自己想了一下,瞬间便锁定了自己的妾室。

“你这妾室进你府上之前,你可有查过?”丰神玉问。

李怀瑜这会儿眉头皱的老高,认真想了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