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台一听就知道丰神玉这是生了大气了,赶紧出来安排。

出来门见院子里正在值守的俞战,便上前问:

“发生了何事?郎君怎生了这么大的气?”

“有人进了书房,按照书房那幅仕女图的画像,找了个人诱郎君过去。”

砚台一听,心下暗道坏了。

府上内院人员归自己调配,安全归俞战负责。

居然有人闯进书房了,那就是自己这里出了问题,于是加紧去查。

两刻钟后,砚台出现在书房里,将手里的东西呈上去之后,就‘扑通’一声跪下了。

“郎君,是王叔,他已经畏罪自尽了,这是他的遗留的信和遗物。”

丰神玉拿起桌上的信纸看了。

信上说自己的儿子在对方手中,要是不传递消息,儿子就没命了。

所以才进了书房,往外传递了消息。

说丰神玉对他恩重如山,觉得难以面对,就选择了自行了断。

丰神玉看了这书信后,问砚台:“你相信吗?”

砚台摇头道:“不信。

方才让俞战看了王叔的尸体,俞战说王叔是先被人杀了,而后挂到上去的。

王叔脚下的凳子距离他的双脚,还有三尺远。”

“再说,王叔负责书房这个院子的打扫,兢兢业业几十年,从无出过差错。

我已经派人去找他儿子了,待人寻到,自会清楚。”

丰神玉面无表情盯着砚台道:“那你还不快去查,到底是谁杀了王叔。

这人不揪出来,说不定明天我桌上的机密,就会出现在高鸿琛案头上了。”

砚台听了,赶紧称是。

待他满头大汗的从书房出来的时候,俞战看见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