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毁了右相前途,恐陛下怪罪。”
丰神玉听了低声笑起来。
李玥瑶听了这充满男士荷尔蒙气息的笑声,瞬间攥紧了手下的被子。
他娘的,大半夜的一个身材好,长得好的美男子,在我床边发出这样的笑声,这是在挑战我的节操吗?
阿弥陀佛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!
李玥瑶赶紧念闭眼念了几遍,好让自己静下心来。
免得自己把持不住,将这右相直接就地正法了,可就不好了。
这时丰神玉开口道:“殿下这话可就不实在了,别人不知,臣是知晓的,陛下他听您的。”
然后不等李玥瑶反应过来,又说:
“从殿下这两个借口来看,这是调戏完臣不认账,准备始乱终弃了?”
李玥瑶一听,奶奶的,老娘就摸了一把,还没开始乱呢,哪来的弃?
早知道要背上这样一个名声,那天就应该将你扒光,这样那样,那样这样了。
于是抿了抿嘴,斟酌了一下说:
“右相,本宫酒后失德,是本宫的错。但是右相你何尝没有错呢?”
丰神玉听了诧异:“臣做错了什么让殿下这么理直气壮的抛弃臣?”
李玥瑶听着丰神玉又说自己抛弃他,忍了又忍没反驳。
“那晚本宫是喝多了,但你要是不凑上来抱本宫,本宫岂会对你动手动脚的?
说到底,那晚上我们两人都有错,所以右相就不要再提什么始乱终弃的事儿了……”
丰神玉听了声音略显委屈道:“原来殿下是在怪我?
臣见殿下醉酒,担心殿下受了风寒,才将您送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