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大晋朝的右相,又不是酒吧里的模子,这让我以后有何颜面见他呀。
酒色害人,以后再也不喝酒了。
翠微见李玥瑶一直蒙着脸不说话,怕她将自己给捂坏了。
于是上前劝解道:“殿下,这也不是你的错。
那右相长得这般英俊,是他自己要抱你回来的,他也有责任不是。”
李玥瑶听了翠微的这句劝解,仔细一想,还真是。
我又没让他抱我,是他自己上赶着靠近我的。
我酒后失态,摸了他一把,我还没怪他冒昧无礼呢。
这件事严格来说,两人都有责任。
这么一想,李玥瑶就瞬间释怀了。
掀开被子,坐起身来,点点头道: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接下来这两日,正好朝廷封笔,不用上朝,也不用进宫,李玥瑶就刻意躲着丰神玉。
丰神玉从那日之后,却是心痒难耐,日日都想要见到李玥瑶。
但是因为封笔,不上朝,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去找她,便整日在家里烦躁不已。
想要剪个花静静心,可是越剪越烦,没一会儿就将眼前的花剪的乱七八糟。
正好这时,寿安郡王又来了,见到此种情况,纳闷半天,摸索着下巴道:
“看你这情况,你失恋了?我姑母不同意吧。”
丰神玉听了将手中的花剪扔到一旁,丧丧的说:“不是。”
李怀瑜见状皱眉道:“不会呀,只有跟我姑母有关的事情上,你才会变成这种心浮气躁的样子。”
“是跟她有关,但不是你猜的那样?”丰神玉叹了口气说。
“不是我猜的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