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半晌,贵妃忽然抬头问贤妃:“安平伯府如何了?”
贤妃回答道:“无非是,抄家,赐死,旁支流放。”
贵妃听了又笑起来,这次的笑似乎很开心。
“我这草草的像笑话般的人生,最初的不幸就是从安平伯府开始的。
最后有他们一起上路,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。”
说完站起身来,袅袅婷婷走向付寿,拿起那把匕首。
贤妃见状补了一句:“你们少主,就是那个化名古凤山的人,离死也不远了。”
贵妃听了,拿着匕首的手微顿,而后毫不犹豫的转身朝着屋内而去。
付寿和诗慕跟了上去。
三人进了大殿,付寿转身关上门。
淑妃见状,站起身来开口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回到永安宫后,刚坐下准备吃饭,付寿和诗慕回来回禀,贵妃已经死了。
次日早朝,陛下宣布了对安平伯府的处罚,安平伯一家抄家赐死,其余旁支族人流放。
芳华苑一干奴仆皆被赐死。
一时间宫中人人自危,后宫死一般的沉寂。
李玥瑶在宫中又住了两日,眼见着到了腊月二十,皇帝封笔的日子。
又见皇帝的病情稳定,也帮着淑妃施针药浴逼出了些许陈年毒素。
便向皇帝禀明准备回自己府邸住。
贤妃本是过来西偏殿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,结果听到了一个更炸裂的八卦。
“你说谁?”贤妃声音拔高。
李玥瑶赶紧捂住她的嘴,“小声些,难道光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