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楼像个木头人一样,一个眼神都没给贵妃。
李玥瑶把着脉笑了起来,然后松开手,在众人目光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“贵妃这病是哪个昏庸的太医看的?
明明是小产了,怎能当成普通的月事不调来看呢?”
皇后一惊道:“小产?”
李玥瑶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道:“嗯。”
说完后又对孙福道:“去,将敬事房的册子取过来。”
皇帝听了,摆摆手道:“不用了。”
然后面色疲惫,目光阴冷的看向贵妃:
“所以这封信和那海誓山盟的牌子,以及孩子,都是万花楼的那个首领的?”
贵妃一听皇帝这什么都知道,顿时慌了:“陛下,臣妾,臣妾不知你在说什么?”
“当真不知吗?”皇帝怒不可遏道。
“朕这一两个月是常去你那里,可是朕身体虚弱,只是休息,从未……”
贵妃一听皇帝的话,慌乱道:“陛下,切不可信晋阳大长公主一面之词。”
皇帝咳嗽了两声道:“姑母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的,你……”
贤妃这时又插嘴道:“陛下,臣妾就是怕贵妃说姑母的医术不精,所以特意请了太医院院正在外面候着。”
说着对外喊道:“来人请赵院正。”
赵老头一早被拎过来,在口等了半天,这会儿听见叫自己,就颤颤巍巍的走进来。
刚进门就感受到大殿内极低的气压,吓得头都不敢抬。
“臣,参见陛下。”赵院正恭敬行礼。
“免礼,去给贵妃把个脉。”皇帝的声音从上首传来。
“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