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,心中倾慕关侍卫,所以才给他写信,这牌子是奴婢送给他的。”

妙冬不紧不慢的解释道。

“哦,是吗。既然如此,那信纸上的字迹怎会是贵妃的字迹呢”

妙冬低头,接着回答:“是奴婢模仿贵妃的字迹写的。”

“既然你自己给情郎写信,为何要模仿贵妃字迹呢?”贤妃追问。

“奴婢是……是故意陷害贵妃的。因着贵妃曾责罚奴婢,所以奴婢想要报复她。”

贤妃听了道:“来人,上笔墨来,请妙冬将这封信抄写一遍,看看字迹。”

“喏。”孙福应声。

贵妃一听恐要露馅,心下焦虑。

忽然听见身后妙冬说:“事已至此,奴婢自知是重罪,不敢苟活……”

贤妃抬眼看向妙冬时,妙冬已经口吐鲜血,软软倒在地上。

钱楼赶紧上前查探。

“陛下,娘娘,牙齿中藏毒,自尽了。”

皇帝如今最是听不得‘毒’这个字儿,随即大怒,将手边的茶盏一把扫下去:

“这宫中究竟藏了多少毒药,随随便便一个宫女牙中的毒也见血封喉。”

然后阴森的看着贵妃道:“贵妃你可知罪?”

贵妃被茶盏落地的声音吓了一跳,这会儿听见皇帝问话,就开始嘤嘤嘤,哭起来。

“陛下恕罪,臣妾最近身子不好,约束宫人不力,陛下莫要生气了。”

皇帝见贵妃哭的梨花带雨的,心里顿时软了不少。

李玥瑶:哇,居然还是个嘤嘤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