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不想知道王氏是怎么死的?”
安远侯听了猛然一惊道:“你……是你……”
“对,是我,是我派人在她的茶水里下了发疯的药,然后看着她一日日装若疯癫,最后被你冷落。
而后我又派人在她出门路上,制造了事故。
那个毒妇被甩下车,而后被马踩踏而死。
哈哈哈……”
安远侯听的额头青筋直跳,一把推开桌子,颤颤巍巍拄着拐朝着计诚走过去。
甘青见状担心安远侯一拐棍将计诚敲死,自己还没审完呢。
于是看了一眼旁边的人,便有人上前将安远侯扶着,在距离计诚五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计诚见安远侯被气的哆哆嗦嗦,在自己身前五步,快要站不住。
心中的快意骤然增加,接着说:“至于你那好儿子盛安世,是我派人引诱他赌博。
是我派人将他引到花楼,是我使人挑起争端,让人活生生将他双腿砸断。
当年我所受的断腿之苦,定要让他百倍千倍的还回来。
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
你安远侯府有一个瘸腿世子,也算是这京城头一份了。”
安远侯听了身子颤抖的像是在筛糠。
“逆子,你这个逆子……”
“逆子,现在承认我是逆子了……晚了……哈哈哈……
我已经向百骑司承认了,我是西戎的细作,我是受你指使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