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嬷嬷恭敬回答道:“禀殿下,陈越那里暂时没有消息。”
李玥瑶点头,继续看手上的奏折。
申时正,秦嬷嬷带着失魂落魄的昭庆回来后,昭庆就默默地去见陛下了。
不多时,太极宫正殿就传来了昭庆的哭声。
李玥瑶问秦嬷嬷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禀殿下,奴婢随着长公主去了京兆府,见了那苦主陈三郎。
长公主殿下才得知,事情都是华清风打着她的名义去做的。
后又在京兆府翻出来十几起案子,都是华清风借着长公主的名义,巧取豪夺,有的还伤人性命。
京兆府的人接了状子,不敢处理,就将那些人遣出京城了。
长公主殿下知晓后,深受打击,就一言不发的回来了……”
李玥瑶早就知道是这样,继续看奏折道:“自作孽。”
晚饭时分,陈越又是一身女装打扮进宫来回禀。
“禀殿下,奴婢查明,贵妃在九岁之前身边的嬷嬷是上官家的家生子。
待贵妃十分不好,贵妃经常挨骂,还吃不饱穿不暖。
周嬷嬷是在贵妃九岁时来到贵妃身边。
半年后,贵妃用一柄柴刀了结了一直欺负她的人,包括那宅院的管事嬷嬷,厨房的婆子,和她的贴身侍女。
当时就将所有人都给镇住了。
那别院的管家被贵妃指使人绑了起来,而后成功收服为己用。”
李玥瑶听了赞赏道:“嚯~小小年纪,反杀三人,是个狠角色。”
秦嬷嬷在旁边道:“原来如此,这些年贵妃能上位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陈越却说:“自那之后,安平伯府的别院内就一切都听从贵妃调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