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庆听了赶紧道:“姑母,我错了。你别打了,真的很痛……”
“不痛你不长记性。下次在犯错,还让姑母揍你。”
皇帝在上首没好气的说。
昭庆听了两人的话,不做声。
“你手下那个计诚都跟你出了些什么主意,左藏署的主意是不是他出的?”李玥瑶问。
昭庆听了,眉头紧皱,仔细想了想道:“嗯,也不算是吧,他只是提了一嘴。”
李玥瑶听她说话,感觉有问题,便道:“说仔细点。”
“当时我已经和京城首富金满堂合作了,金银是不缺的。
但是有一天,计诚忽然说起他一个朋友在左藏署做署令。
每年矿藏赋税上,几十两的零头都不上报,算是左藏署众人的辛苦费。
我当时听了没在意。
可是做生意有赚有赔,半年后,我的生意上资金运转上有些问题。
这时候我忽然想起来左藏署,正好那时到了收矿藏赋税的日子。
便打起了这笔钱的主意,我当时只是想要周转,过后会还进去的。
可是后来……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,发现陛下没有察觉,就将银子挪为己用了?”李玥瑶道。
昭庆低着头,点了点。
李玥瑶见状,叹息一声摇摇头:“你当时和京城首富一起合作,资金周转不过来,为何不向他拆借?”
昭庆听了道:“金满堂当时在西北的生意亏损,南边的丝绸泡了水,那段时间他也捉襟见肘……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为何你和金满堂两人双双在那个时间生意受挫?”
昭庆想了想,半晌抬起头来,疑惑道:“姑母。你的意思是,这是人为的?”
“这会儿怎么脑子好使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