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爱养多少男宠养多少,爱经商琢磨那些铜臭之物,都随你。

但自此以后,你胆敢贪赃枉法,那就依律治罪。”

昭庆听了慌忙跪坐好,哭喊道:“皇兄不要赶我,不要让我做庶人……

我遣散,那些人都遣散。

封地我也不要了,我的那些商铺银子也不要了。

皇兄,我求求你,你不能不要我,我已经没有父皇母后了,不能没有皇兄啊……”

李玥瑶在旁冷哼道:“还有些脑子,还以为你要选你的钱财和面首呢。”

说完清了清嗓子道:“你祸乱朝纲多年,从左藏署,常平仓谋私利,还敢染指兵部。

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
昭庆听了,不服气道:“姑母,我都已经只剩下长公主的空头衔了,你还想怎样?”

李玥瑶瞪了她一眼道:“你这些不法之事,如此处理,堵得住朝堂诸臣的口,堵不住列祖列宗的口。

你若是想要日日被他们在梦中揍你,你最好听我的。”

昭庆听了,想想昨日夜里的情况,浑身打一个激灵。

“姑母,您说,您说,孩儿愿意将功补过。”

李玥瑶笑道:“就你这点胆量,这点脑子,还学人家想要掺和朝政,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
见昭庆被吓得够呛了,李玥瑶大发慈悲道:“起来吧。”

昭庆听了才缓缓站起身来,中间一个踉跄,见没人来扶她,就自己挣扎着站起身来。

“你是不是非常喜欢金银之物?”

昭庆下意识的点点头,反应过来后,又赶紧摇摇头。

皇帝见了不解道:“你贵为公主,从小锦衣玉食,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?

为何偏偏钟爱这些金银之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