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听说太子去了太极宫向您求情,又遇上了晋阳大长公主,大约是太子的回答令大长公主殿下不满了。”
说起这个皇后更生气了,一拍桌子道:“这皇宫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太婆做主了。”
吴嬷嬷道:“娘娘慎言,这大长公主殿下和陛下从小一起在东宫长大。
您忘记了,当初东宫的宫务您是从她手上接走的。
开始那几年,东宫许多事,你说话都不如她说话好使。”
皇后听了点头,理智稍稍回笼:“当年我入宫后,整个宫里,没人敢惹他。
父皇母后待她比待陛下都好,可偏偏陛下也极听她的话。
她帮东宫处理政务,我还听到她骂陛下笨,还说陛下傻。
可陛下像是习以为常一样,丝毫不在意。
这些年她去了春山,本想着这尊大佛终于走了,不成想这又回来了。
一回宫就唆使陛下夺了本宫的宫权,再让诸位成年皇子处理朝政。
分明是想要和本宫过不去。”
说到这里,皇后猛然抬头看向吴嬷嬷道:“你说她这次回来,不会是冲着本宫来的吧。”
吴嬷嬷却摇头道:“那倒未必,看大长公主的态度,对您还是恭敬的。
此次恐是因为陛下中毒,又因昭庆长公主乱政,才下山而来。
毕竟只有她才能制住昭庆长公主。
听说昨日上午,大长公主殿下用先帝御赐的戒尺,追着昭庆长公主打。
整个太极宫的人都看见了。
之后又罚昭庆长公主去奉先殿跪了一天,直到宫门下钥才放其离开。
所以,娘娘您这里,恐是误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