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你这些年过得倒是安逸的很。”
贤妃笑道:“娘,我虽然闭宫不出,但是我并不是不知道外面的的消息。
父亲和小师叔在,宫中没人敢触我霉头,日子过得当然舒心了。”
苏夫人听了没好气的说:“你倒是舒心了,你爹和我不舒心。
我们也都是多余,你从小到大哪有吃亏的时候。
小时候只在你爷爷手中吃过几次亏,后来长大,鬼精鬼精的。”
贤妃听了不高兴,拉着苏夫人说:“娘,哪有你这么说女儿的?”
苏夫人白了她一眼。
后殿里的气氛,可就没有这么好了。
镇国公夫人看着自家形销骨立的小姑子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。
“这么多年,你哥一直以为你病了,天南海北的给你找珍贵药材,没曾想你居然是中毒了。
昨日消息传回家中,你哥哥气坏了,当即就要打去安平伯府。
还吵嚷着要向陛下请命,去将南黎平灭了。
我和楠儿好说歹说,才将你哥哥劝住。”
镇国公夫人说着就用手帕擦了擦眼泪。
淑妃淡淡的笑道:“嫂嫂,别哭了。
晋阳大长公主说我的毒能解,只是中毒太久,需要徐徐图之。
昨日给了我解毒丹,我先吃着。过几日后,才能开始药浴,施针。”
镇国公夫人拉着淑妃的手道:“这次可多亏了大长公主殿下,抽空让你哥哥郑重的去谢谢殿下。”
“谢是一定要谢的。现在陛下在朝政上倚重大长公主殿下,让哥哥多配合便是。”淑妃淡淡的说。
镇国公夫人听了,脸上惊疑不定,试探着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