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陛下念着你们之前的情分,你现在出来能有这么好吗?

以后做事不要在随意而为,陛下能容忍你一次,绝不会再容忍你第二次。

帝王的权威和耐心,是最不能挑战的。”

贤妃听了道:“娘,孩儿知道了。父亲身子可好?”

“好,家里一切都好。你父亲身体也康健,挂了个太子太傅的职位,偶尔去给太子上课,朝堂之事他也不怎么掺和。

你在后宫里闭锁宫门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
倒是你那小师叔在朝堂上干的有声有色,也没什么人为难我们家。

这些年还算平顺。”

贤妃听了点头,然后问:“说起小师叔,他最近几日怎么频频告假不早朝?”

“他呀,你还不知道吗?

前日里又去沧河边,听说这次倒是在河边遇上了一个相似之人,但是人却跟丢了。

回去后十分气闷,大醉一场。

这两日告假,就是折腾着找那人呢。”

贤妃听了,侧目诧异道:“还找呢?这么些年了,还没忘?”

苏夫人听了道:“他这些年花街柳巷的逛,看似风流不羁,实则是心里惦记着呢。”

贤妃无语道:“倒是个痴情的种子,这么多年过去,那人说不好都嫁人了。找到了又有何用?”

苏夫人道:“谁说不是呢,你父亲每每提及他的婚事,他二话不说就跑,这也不知是准备找到什么时候。”

说完苏夫人叹了口气道:“全家就你们两人最聪明,也就你们两人最难管,日日让家里人闹心。”

贤妃道:“母亲,你回去后给小师叔传个话,就说晋阳大长公主欲和他谈结盟一事,看他意下如何。”

“晋阳大长公主?”苏夫人听了点头道:“好。我回去就给他传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