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道:“这事儿他还挺认真,那些年我和我家兄长姐妹成家之时,赏花宴,春日宴,曲水流觞宴,摆了不知多少。

他每次都参加,就是为了找寻那姑娘,但是一直未找到,难过了好一阵。

这些年放浪形骸,或许是像换个路子找找吧。”

李玥瑶听了道:“我是想问你,右相在朝堂上如今是怎么个立场?”

贤妃摇头。

“这些年我闭门不出,少与家中联系,虽然消息不曾断绝,但已经五年未见过他了。

他如今怎么个想法,我需要见到他本人才清楚。”

贤妃说完这些,诧异看向李玥瑶道:“你一直打听我小师叔干嘛?”

李玥瑶道:“现在朝堂混乱,我刚从春山回来,前朝方面需要一个帮手。

我看来看去,却看不懂这右相,所以问问你。”

贤妃道:“你是想让我小师叔对付左相?”

“嗯。但是陛下对他的评价是亦正亦邪,做事看不出路数,似乎全是随心而行。”

贤妃听了轻嗤一声:“陛下他眼光很好吗?”

李玥瑶听了笑道:“他看女人的眼光不咋地。”

贤妃又道:“他看朝臣的眼光就好了?比如昭庆长公主?”

李玥瑶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“有道理。那你说说,你这小师叔能结盟吗?”

贤妃想了想道:“我这开了宫门,拿了后宫宫权,想必家中人已经知晓此事。

这两日我母亲必然要进宫,我让她回去传个话再说。”

李玥瑶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