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玥瑶示意翠微给叶远达上茶。
“是,臣在吴郡做过五年郡守。”
“那就说说你做郡守时,吴郡的情况?”李玥瑶笑道。
“臣做郡守时,基本上还算是风调雨顺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,当地百姓总能填饱肚子。
但是吴郡沼泽之地颇多,鱼鳖鼋鼍频出,有些时候还是会伤到人的。”
李玥瑶听了又问:“你做过五年吴郡郡守,又做了苏州别驾五年,最后才到工部任职。
算上去是在苏州一地,任职十年,这十年内水患频繁吗?”
叶远达听了笑道:“回殿下,臣乃是吴郡人士,从小在那儿长大,大大小小水患不知见过多少。
臣任上十年,每年都有夏汛,但汛况大小不一。
其中先帝元载十五年,江南道水患严重,那次吴郡,江宁郡,新定郡,三郡,三十二县同时受灾。
朝廷当时派了,诚亲王前去赈灾。”
李玥瑶听了笑道:“哦,我那老王叔当年是去过江南道赈灾。”
叶远达逐渐放松,笑道:“是呀,臣当时在诚亲王手下做事,十分仰慕老王爷的风采。”
两人说了两句诚亲王,李玥瑶接着问:
“嗯,既然你也赈过水灾,那就讲讲你的心得?”
叶远达自从听到陛下召见,就一直在琢磨,心下忐忑不安。
这进来一会儿听晋阳大长公主一直在问自己家乡,便知晓这是要点自己的将。
方才边说话边想自己当年赈灾的事宜,见现在终于说到正事儿上了,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