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庆这几下挨得结实,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,索性就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哭诉道:
“姑母,你不问青红皂白,上来就打我,牢狱里的犯人还让辩解几句呢?呜呜……
我可是你亲侄女啊,你怎么能下如此狠啊……
呜呜……父皇,母后,快来救孩儿啊,孩儿要被姑母打死了……”
“你还有脸提你父皇母后?你父皇母后都要被你给气活过来了。”
李玥瑶将手中的戒尺往桌子上一扔,人随便在边上的椅子上坐下道:
“你冤枉,行,你说,我看你今日能说出来个什么花样……”
昭庆听了,边哭边说:“姑母,当初我不想嫁给薛勇那短命鬼,是你们非要让我嫁的。
他上战场死了,我们连个孩子都没有。
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公主府里,没人管,没人疼的……
呜呜……这就是你们为我安排的人生吗?”
李玥瑶斥责道:“这是你找面首的理由吗?
一个人怎么就不能活了?
那我这些年一人住在春山上算什么?
我怎么不找个十个八个面首的?”
昭庆被李玥瑶怼的说不出话来。
她本来想打悲惨牌的,谁知道姑母比自己还惨。
看来这招对皇兄有用,对姑母没用。
李玥瑶又开口道:“面首这事儿再说,你先说说左藏署,平常仓怎么回事儿吧?”
听见李玥瑶问这句,昭庆准备换个招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