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殿下,京城首富金满堂是昭庆长公主的钱袋子,长公主府的田产铺子商号,都是他在打理。
长公主手下的头号幕僚叫计诚。
据说这个计诚原来是安远侯外室所生,长到十六岁,外室病重,计诚求到了安远侯府,被安远侯夫人察觉。
侯夫人就带人打上门去,将那外室活活打死,还打断了计诚一条腿。
计诚雪夜被扔在路旁,被昭庆长公主路过救下来,给了他一条活路。
后来此人便成了昭庆长公主心腹之人,这些年长公主朝中的谋划,包括敛财手段,都是此人出的主意。”
李玥瑶听了,心下默默记下计诚这个名字。
甘青又接着说:“长公主自从驸马去世之后,就经常带些青年男子回府上。
其中最为受宠的是一个叫华清风的人,此人是个落第的进士,因为长相不俗被长公主带回府上。
这人也颇有些心计,贯是狐假虎威,借着昭庆长公主的名义巧取豪夺。”
“昭庆的事,你可有向陛下讲过?”李玥瑶问。
甘青点头道:“臣,不敢欺瞒陛下,所查之事都尽数上报陛下了。”
“你是当面呈给陛下的,还是让孙福转呈的?”李玥瑶问。
“有些是当面禀陛下的,只是这几个月陛下身子不适,很多消息都是由孙大监呈送。”
“那这么说来,孙福是昭庆的人?”李玥瑶问。
“不清楚。臣负责监察百官,内宫之事,臣不甚清楚。”甘青回答道。
“好吧,这宫里我再想办法。”
李玥瑶喝了口茶,没有说话,半晌道:“秦姑姑,去将先帝赐给我的那柄戒尺取来。”
当年李玥瑶和皇帝一起住在东宫,有后世知识的加持,学业上十分出众。
先皇见状让她协助教导太子,秦王,晋王,昭庆,这些小辈儿,特赐下一柄戒尺。
李玥瑶用这柄玄铁做的戒尺,打的一众皇子公主吱哇乱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