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到这里,一想到父皇会日日入梦揍自己,又是欢喜又是害怕。
能见到父皇皇祖,自然是开心的,但是一直被追着打,也挺害怕的。
李玥瑶可不管他怎么想的,接着道:“方才听你说右相经常驳斥你,可是那丰神玉?”
“嗯,是他。”
李玥瑶听了,认真回想了一下:“我去春山后,他才入朝的吧?”
“是的。”皇帝回答道。
“只闻其名,不见其人。只听说他长相俊美,是苏太傅的关门弟子,入朝七年官至右相。
这升迁速度,我朝第一人吧。”
皇帝听见李玥瑶问,皱眉道:“他这人很难说。”
“怎么个难说法?”
皇帝叹了口气:“你说他为官清正吧,御史弹劾他私下里花天酒地,常常出入歌台舞榭之所。
你说他是奸佞吧,从他办的案子上看,又为民除害,在民间颇有声望。
你说他结党营私吧,他一会儿弹劾这个,一会儿出手针对那个的。
总之很难说,此人亦正亦邪。”
李玥瑶听的直皱眉:“老太傅乃国之基石,生前一直刚直不阿,怎会教出来这么个徒弟?”
皇帝听后摇头。
李玥瑶又问:“都说他人如其名,长相俊美,丰神如玉,可是真的?”
皇帝点头道:“嗯,确实仪表非凡,身材高大,是个衣架子。
无论是绯色还是紫色的官服,他穿上都显得官服更加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