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掖幽庭做洒扫。”秦嬷嬷恭敬回答道。
李玥瑶听了瞬间被气笑了:
“你们两个这去处,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
一个先皇后身边的大嬷嬷,在浣衣局;
另一个先帝给陛下留的得力内监,在掖幽庭。
好啊,真好,这皇宫还真是好。”
李玥瑶转头又问:“钱楼又是因何被发配到掖幽庭的?”
“禀公主殿下,陛下心地仁善,见不得钱楼的手段,便将其贬去御花园洒扫。
后因为得罪了昭庆长公主,昭庆长公主便让陛下将其贬斥到掖幽庭做洒扫。”
李玥瑶听的额头青筋直跳:“又是昭庆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。”
然后又转头对秦嬷嬷道:“你去掖庭看看钱楼死了没有,没死就让他赶紧滚过来。”
“喏。”
秦嬷嬷领命退出殿内,往掖庭方向走去。
掖庭里一个三四十岁的太监,手里正拿着一块布,一点点的擦拭着眼前的地面,十分认真。
仿佛这地面是他的恋人一样,值得他认真对待。
秦嬷嬷就站在这走廊的尽头,看着那太监一点一点的擦着地,没有说话,也不打扰。
那太监擦到了秦嬷嬷的脚边,头也不抬换个地方擦。
秦嬷嬷轻叹了一口气道:“看来你在这里待的挺舒心的。”
太监将手里的麻布扔进旁边的水盆里,没说话。
“收拾一下走吧,晋阳大长公主召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