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说着不能贪图儿媳的嫁妆,可却以这个为借口,把庄子和庄子上的人都发卖了。

可得了钱财呢,却进了他们的腰包。

和这个张姓姑娘呢,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
最恶心的是,还是这位张姓姑娘回娘家的时候,他们办的事儿。”

“那他们不怕那位张姓姑娘,回来后闹他们啊!”

“生米都做成了熟饭,再说了她的娘家在清风城,就是闹也闹不起来啊!

只能是吃个哑巴亏。”

“表嫂,这个张姓人家也是欺软怕硬的主。

当时,就因为我买了她的庄子,和我那个折腾啊!

刚开始因为沈家的缘故,还有所收敛。

等沈家去了庄子里,那叫一个肆无忌惮啊!

不过,我也没惯着她们,直接闹到了衙门。

现如今,她们家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,她们会善罢甘休。”

“你刚才不是说了嘛,她们是欺软怕硬的主。

张姑娘的婆家在京城大大小小也算个官身吧!

她们怕是没有胆子闹。

唉,说起来这位张姑娘也是可怜,她婆家的身份在京城,当真是入不了眼的那种。

可偏偏唬住了外地来的她。

听说啊,闹腾了几天,也就歇菜了。”

张觉夏只是跟着宋妙音叹了几口气。

当初,她买庄子也是拿了银子的,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
张觉夏喝了一口茶,夸赞了一下茶好后,就问宋妙音,“我表哥散心散得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