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要抢占先机,“叶夫人,老夫人的病缠缠绵绵的都好几个月了。
她也不按时吃药,您瞧,我们备好的药,她也不喝。”
张觉夏关心地问道,“郎中可是说了什么病?”
沈老夫人瞪了一眼梨花,“丫头好不容易来一趟,陪我说说话呢!
你们可倒好,一会儿这事儿,一会儿那事的。
药熬好了就端过来,等放凉了,我自会喝。”
梨花听出老夫人这是让步了,赶紧地应了一声,“我这就去端药。”
沈老夫人看着梨花的背影,叹了一口气,“丫头,我知道她们是为了我好。
所以,我不气,也不怪她们。
只是这药啊,太苦了”
“老夫人,良药苦口,身子病了,就得喝药啊!”
“我都这把年纪了,我能不懂。
只是我自己的身子,我最为清楚。
这药啊,吃了也没多大的用处。”
“您不吃怎么知道,刚才梨花可是说了,您身子大好呢!”
沈老夫人沉思片刻,“你和北修的封赏,老大都和我说了。
可喜可贺啊!
丫头,咱们之间早已不是外人,老婆子和你说句实话,北修的这个选择,我觉得挺好。
远离朝堂,又有身份地位,生意场上也能站稳脚跟。
不错,这小子,当初我真是小瞧他了。”
“其实,我也没想到,他竟然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。”
“北修啊,就是个有担当的男人。”
沈老夫人可能有些激动,不由地咳嗽起来,张觉夏紧张地起身,给她捶了捶背,又让她喝了一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