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铁还需自身硬,如果你是个扶不起来的,任我怎么帮,你也不可能被封为侯爷的。

我的侯爷,说说吧,你到底立了什么样的大功,才能被皇上亲封侯爷的。”

叶北修轻轻地刮了刮张觉夏的鼻子,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
张觉夏拉着叶北修入了座,又倒了一杯茶,递到他的手中,“这下可以说了吧!”

叶北修也没客气,把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“娘子,其实真的没什么,无非就是拿命去搏而已。

咱们无根基,只得用忠诚和自己的命去换。”

张觉夏听了叶北修的话,不由地心头一紧,“你后背的伤就是这么来的?”

“咱们不是有刘叔在吗?

说到底,还是刘叔医术高,把我救了。”

张觉夏看着叶北修说得云淡风轻,其实他的身体变化,她最是清楚。

以前的时候,他清早会起来打一套拳,现在也打,只是现在的招式,明显的力不从心。

还有就是,他以前很少生病,可自从他回来后,药水就没断过。

他还嫌弃这些郎中的医术不如刘叔好,其实不是郎中医术不好,而是他的身体底子不如从前了而已。

张觉夏心疼地看向叶北修,“你这么做,值吗?”

叶北修坚定地说道,“值!

我在深山打猎时,被猛兽所伤,也是贱命一条。

可现在的我,有机会拿命搏一搏,就能让全家老小,过上以前从来不敢想的生活。

娘子,我虽然愚钝,可哪个合算,我还是算得清的。

不过,好在,以后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