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好端端的怎么和我们道起了歉?

王爷不会是说笑的吧?”

王钰盈恭敬地起身,“叶爷当真是大度,在下做的实在是过分了,叶爷竟然能一笑而过。

在下谢过了,不过既然上门道歉,诚意是有的。

来人,把我送给叶爷和夫人的赔礼呈上来。”

很快就有王家的下人,抬着一大箱礼物进了来。

王钰盈指着面前的大箱子,“叶爷,夫人,在下是粗人,着实不知你们喜欢什么,所以就多选了几样礼物,请笑纳。”

张觉夏看着眼前的大箱子,感觉好不真实,“王老爷,你不会是打一棒槌,给一甜枣吧!

今日你和我们套近乎,话说得要多好有多好。

等明日你贵人多忘事,把今日这事儿忘得干干净净。

然后咱们之间还是该干什么,就干什么。

所以,我劝王老爷别来这虚头巴脑的事儿,咱们之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
你要是想买下铺子,就得按着我说得办。

不然,咱们之间没得谈。”

王钰盈听着张觉夏的话说完,连忙看向叶北修,他见叶北修没有任何反应,眼睛只是盯着自己的夫人看,他心里便全部明了了。

他连忙朝着张觉夏行了一礼,“叶夫人,当真是说笑了,在下虽然以前确实眼馋过夫人的铺子,不过,在下现在不眼馋了。

在下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,不是自己的不能强求。”

张觉夏噗嗤笑了起来,王钰盈也跟着笑了起来,“叶夫人果真豪爽。”

叶北修让着王钰盈喝茶,他端起茶杯,浅浅一口,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在一旁干坐着的张秋叶,“秋叶啊,你和叶夫人应该是熟人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