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请戏班去张家庄唱,到时唱他个三天三夜。”

“好!”

黑子赶车,来喜和来福不放心,想跟着一起去,被张觉夏劝退了,“来喜,昨日咱们可是交过手的,你觉得我会输吗?”

来喜摸了摸生疼的胳膊,摇了摇头,张觉夏看了他们一眼,“你们给我看好家就成了。

黑子咱们走。”

在马车上,秦二勇告诉张觉夏,“嫂子,其实让陈少爷和高少爷跟着也没什么,你何必把他们骗到庄子上去呢。”

“我和张秋叶的事儿,我只想通过我自己了了。

二勇,你明白吗?”

秦二勇虽然不怎么明白,可还是点了点头。

张觉夏叹了一口气,“有些事儿,我不说,你们可能也都听说过。

当初明明是张秋叶和她娘谋划着抢了我的亲事,田彩虹没安好心,把我嫁给了你北修哥。

现在我日子过好了,张秋叶就认为我抢了她的好亲事。”

秦二勇气愤地说道,“这世上竟然这么不要脸面之人,明明自己做错了事,却把错怨到旁人身上。”

“所以,这次我和张秋叶的较量,我不想任何人帮我。

我要让她输得心服口服。

我就是要告诉她,我张觉夏不管嫁给谁,靠着自己的双手,都能把日子过好。

而她张秋叶,却未必。

所以,不管她嫁给谁,日子都未必能过好。”

秦二勇听着张觉夏的话,虽然有些饶,可道理他却懂,“嫂子,我北修哥娶了你,当真是整个叶家村的福气。”

黑子停稳马车,“夫人,二勇哥,翠玉茶楼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