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我告诉你,我的那个贵人,对你应该是有仇的。
提到你的名字就是咬牙切齿,说是你害的她。
哎哟,你们饶了我吧!
我知道错了,饶了我吧!”
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,张觉夏踢了吴三一脚,让他警醒,“我再问你,我相公大约多久给我写一封信?”
“我不记得了,哎哟,让我想想,好好想想!”
“最早的时候是半个月,后来是一个月,要不然,我也不会拿着旁人的信换银子。”
该问的也都问出来了,吴三还告诉他们,给他银子的贵人住在哪里。
他们把地址记了下来,陈轩挥手招来一人,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吴三,“看好了他,记住,别让他好受。
等我们查看清楚后,再通知他的去留。”
吴三使出吃奶的劲,拉住了陈轩的裤腿脚,“爷,大爷,我该说的都说了,你就饶了我吧!”
不等陈轩反应过来,张觉夏已使出浑身的力气,把吴三踢开,“你拿老娘的信换银子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,会不会有这么一天?
我告诉你,我家夫君要好好的,说不定我会留你一条命。
要是但凡他,你也别想活命。
都愣着干什么,赶紧把他处理了。”
几个蒙面黑衣人,架着吴三就走了。
他们三人也上了马车,陈轩见张觉夏情绪欠佳,便试探着问她,“姐,那人的住处咱们也知道了,要不明日再去?”
“不行,现在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