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人的套路,虽说阴了一些,可总觉得差点火候。

算了,我不和你说了,姐,你先去换衣服,说不定,一会儿就能查清楚,我姐夫的信去了哪里?”

张觉夏一听这话,来了精神,走路都是用跑的。

很快,她便换了一身爽利的衣服,让黑子驾着马车,带着他们一行人去会一会驿站那人了。

在陈轩的人的带领下,他们的马车七绕八绕,终于停在了一处院子里。

他们刚跳下马车,就有穿着一身夜行衣的黑衣人迎了过来,他先给陈轩行了礼,又压低声音,“少爷,千万不要出声。

那人已被兄弟们绑了起来,我带你们进去。”

张觉夏借着月光,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墙,她都做好了翻墙的准备了。

结果,黑衣人轻轻叩了几下大门后,她面前的门便打开了。

陈轩看向黑子,“黑子,记着,千万别让马儿发出声音。

我们很快就会回来,你和来喜一定要当心。”

黑子倒也识趣,他用他最小的声音回了陈轩,“陈少爷,我知道怎么做。

你们快进去,办正事去吧!”

张觉夏跟着他们进了屋,只见屋中,几个蒙面黑衣人,围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,那人不甘心地在地上挣扎着。

“我已经告诉你了,别费那劲了,不如留着身上的力气,好好想想,怎么死才能让你痛快。”

“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?

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!

是你们说的,要给我留条命吧!”

前面的黑衣人踢了地上的那人一脚,“这我们可说了不算,要不要饶你的人来了。

我可告诉你,你要是敢说一句谎话,我就当场了结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