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兰临走的时候,劝了张觉夏几句,张觉夏连连点头。
“嫂子,北修哥那边你不也说,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吗?
说不定,他们已经往回赶了,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。
你为了奔儿也得振作起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良吓得都不敢来见张觉夏了,他感觉张觉夏生病,和他有很大的关系。
可有些事,又不得不找张觉夏商议,他找到李云,向她确认了多遍,张觉夏的身子已无大碍后,他才敢去找她。
“夫人,您不是常对我们说,车到山前必有路嘛!
这个时候,咱们就见招拆招吧!
您可不能多想,这几天您生了病,可把大家伙急坏了。
铺子里的掌柜和伙计,都想过来看您,都被我拦住了。”
“别让他们来了,我的身子已经好多了。”
沈良见了张觉夏的人后,算得彻底放下了心。
隔壁镖局的几个头,带着新招进来的镖师,跑了近处的两趟镖回来后,这才听人说起,张觉夏生病的事。
他们把东西拉到镖局,老张头就被他们派来了。
自是一番嘘寒问暖,等互相问候完之后,老张头又安慰了张觉夏几句,准备走人时,又从身上拿出一封信,“光顾着和夫人说话了,倒忘了正事了。
我来的时候,特意过去看了一眼,这封信应是昨日送来的。
他们可能没顾及到,没有及时给您送来。”
张觉夏接过信安慰着老张头,“也不是多大的事儿,现在送来也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