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良起身往外走去,他在外面四处看了看,这才放心地把门关上,他看向张觉夏,压低声音说道,“夫人,我问您,您可得和我说实话,老爷可从清澜城有信传来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这就奇了怪了,我听他们说,清澜城早就安稳下来了。
有几家和清澜城有生意往来的铺子,已经联系上了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,我早就听说了。
可隔壁镖局,压根就没有从清澜城送来的信。”
沈良已听出张觉夏的声音有些着急,他便安慰起了张觉夏,“夫人,再等等。
你也知道,最近大家都是道听途说的事儿。
也不知谁的话是真,谁的话是假了。”
“不过陈轩从京城送来的信,我倒是收到了。”
沈良一听陈轩从京城来了信,也有些激动,“夫人,陈少爷可说了什么?
他有没有说,京城的局势如何?
咱们以后的生意做不做得?”
张觉夏心烦地摆了摆手,“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报了下平安。”
“倒是我心急了。”
“沈良,你去忙吧,让我一人静一静。”
沈良看着情绪不稳的张觉夏,很是后悔,早知道这个样子,刚才他就不该问清澜城的事儿。
可事儿已经发生了,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,他只能弥补,“夫人,我再去街上探一探。
您有什么事儿,就让来喜叫我去。”
张觉夏头痛欲裂地撑到中午,简单吃了几口午饭后,她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