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觉夏把手中的那页纸,揉成了一团,扔了出去。
老了老了,需要照顾了,这才想起我来。
不管,爱咋地咋地。
张觉夏越想心里越烦,索性起身去外面散步去了。
风一吹,整个人也精神起来。
等她走累了,正好碰到要回家的秦二勇,秦二勇和张觉夏话了几句家常,张觉夏猛地问了秦二勇一句,“二勇,我大河村的那个父亲生病了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秦二勇愣住了,他没有想到张觉夏会找他商量这事儿,他仔细打量了张觉夏几眼,心里想着,我嫂子如此能干,也为家务事烦恼啊!
张觉夏见秦二勇没有说话,又催了催他,“二勇,我问你话呢?”
秦二勇回了神,“嗯,嫂子,莫见怪啊,刚想到一事儿,嫂子,要我说,叔这事儿,好办的很。
外面乱轰轰的,你回去亲自看他确实不太可能。
我瞧着,倒不如给他些银子,让村子里的人照料他。
这样,叔也能得到好的照顾,村子里的人也多了一份收入。
这个时候,谁也不嫌手中的银子多。”
张觉夏吹了一会儿风,整个人也已冷静下来,“二勇,就按着你说得办,我这就写信,让大伯帮着张罗。”
秦二勇着实没有想到张觉夏果真采纳了他的意见,“嫂子,你这么快就决定了。”
“听人劝吃饱饭。”
张觉夏给张得泉写了信,又在信中夹了一张二十两银子的银票,让他们看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