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那个官差,示意那几个已把刀抽出的官差,“都收了吧,咱们走吧!”

张觉夏不死心地拉着领头的那人,“官爷,您找的这人可是犯了事?”

那人扫了张觉夏一眼,“行了,要想活得长,不该问的别问。

今日要不是你说了实话,你们整个庄子上的人怕是都要陪葬了。

我可告诉你们,这个世道,可别随便让人留宿了。

不然,自己怎么死的,都不知道。”

秦二勇上前对着官差们一边点头,一边嗯啊地应着,等把官差们彻底送走后。

庄子上的人才关心地问道,“大陈兄弟,到底犯了什么事?”

“不知道呢,我瞧着大陈兄弟比刚才那帮官差可强多了。

怎么能是坏人呢?

想不通,实在是想不通。”

“哼,你想不通的事,多着呢!

那就不要想了。”

秦二勇回来后,张觉夏对着庄子上的众人郑重地行了一礼,“刚才多谢大家的守口如瓶。”

“夫人,您可真是和我们见外了,大陈兄弟对我们不薄。

不但教我们武艺,还给我们分了银子。

我们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,夫人,可千万不要小瞧我们。”

“我没有小瞧你们,你们都是了不起的人物。”

众人听了张觉夏的话,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“夫人,其实我们确实也没做什么,实在是担不起啊,担不起”